第(2/3)页 张三丰果然留了后手,而且是这么一个夸张到离谱的后手。 “祖师当年推演天机,算到他亲手布下的封印,终有被人为破坏的一天。”老人的话语不带丝毫感情,像是在复述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历史,“他也算到,届时,必有一位身负大气运之人,会以他都无法理解的力量,彻底解决此患。” 张无忌眉头微皱:“既然祖师神通广大,为何不自己动手,一劳永逸?” “非不为也,实不敢也。”老人摇了摇头,浑浊的眼中竟透出一丝后怕,“那域外邪祟,不过是一缕微不足道的残魂,其背后,是此方天地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。祖师若以纯粹的毁灭之力将其抹杀,固然能解一时之危,却会在此地留下一个永不磨灭的‘虚空道标’。” 虚空道标? 这又是一个全新的名词。 不等张无忌发问,老人便自顾自地解释道:“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,或是一具尸体散发出的血腥味。道标一旦形成,邪祟背后的存在,便会循着这道标的气息,精准地找到我们这方世界……那将是灭顶之灾。” 张无忌瞬间悚然。 他终于明白,为何张三丰宁愿用一个不断消耗武当气运的封印,去慢慢消磨那残魂,也不愿痛下杀手。 这不是妇人之仁,这是在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避免惊动池塘外面的史前巨鳄! “祖师的法子,是‘耗’,是‘藏’。”守陵老人深深地看了张无忌一眼,目光落在他胸前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区域,“而你的法子,却超出了祖师当年的预料。你用的不是毁灭,而是……‘吞噬’与‘平衡’。你将那残魂的本源化为了自身力量的一部分,非但没有留下任何毁灭的痕迹,反而用一种更高层次的规则,将这里的空间壁垒修复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稳固。” 老人说到这里,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近乎狂热的敬畏。 “你没有点亮那盏引来恶狼的灯,你只是把那根蜡烛……连带着火苗一起,都给吃了。祖师爷说,能做到这一点的,便是他等的那个人。一个有资格,也有能力……接下这滔天因果的人。” 说完,老人不再言语,只是佝偻着身子,转身朝一侧的石壁走去。 张无忌沉默地跟在他身后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 自己只是想解决个麻烦,顺便升个级,怎么就莫名其妙接下了一个拯救世界的烂摊子? 老人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石壁前,伸出鸡爪般干枯的手指,在上面看似随意地按动起来。 张无忌以他全新的视角看去,只见随着老人的每一次按动,石壁内部那些交织的“规则线条”都发生了一次微不可查的重组。 一连七次之后,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机括摩擦声,那坚实的石壁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密道。 密道内没有丝毫装饰,空旷得有些简陋,只有尽头的中央,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石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