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多余的车驾仪仗,只有冲天的锐气。 高昌王宫,正殿。 宴会极尽奢华,金杯玉盏,葡萄美酒,烤全羊的香气混合着浓郁的香料味道。 麹文泰高居主位,一身王袍,胖脸上堆着圆滑的笑容。 左右两侧,龟兹王白苏伐叠、疏勒王裴夷健、于阗王尉迟屋密、焉耆王龙突骑支…… 西域有头有脸的国王、使臣坐了满满两排。 而在右上首,最尊贵的位置,坐着一个身穿突厥华丽长袍、鹰视狼顾的中年男子——西突厥王室叶护阿史那贺鲁! 他神态倨傲,偶尔扫视全场,目光如同打量自己的领地。 李恪被引到了左下首,一个近乎羞辱的位置,仅比一些小国使者稍好。 郭孝恪脸色瞬间铁青,按在刀柄上的手青筋暴起。 五十名玄甲亲兵被拦在殿外,只有郭孝恪作为副手得以跟随入内,但也只能按刀立于李恪身后。 宴会的气氛表面热烈,实则诡异。 诸王频频向阿史那贺鲁敬酒,言语恭维,对主位上的李恪,却多是敷衍的客套。 酒过三巡,麹文泰红光满面地举杯,看向李恪,笑道:“吴王殿下远道而来,镇抚西域,实乃我西域之幸!” “小国寡民,无以为敬,唯有一舞,请殿下赏鉴,以助酒兴!” 他拍了拍手。 乐声响起,一队身姿曼妙、衣着暴露的胡姬翩跹而入。 然而,她们跳的并非西域胡旋,而是——《破阵乐》!大唐天子破阵的军舞! 只是这舞姿被改得轻佻浮艳,充满了戏谑和嘲弄的意味。 仿佛在说:看,这就是你们大唐威震天下的军舞,在我们这里,不过是助兴的玩意儿。 “混账!”郭孝恪低吼一声,横刀出鞘,眼中杀气弥漫。 殿内侍立的高昌武士手立刻按上了刀柄,气氛瞬间紧绷。 李恪却仿佛没看见那充满侮辱性的舞蹈,他让郭孝恪收刀入鞘。 他面色平静如水,向主位上的麹文泰示意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 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欣赏的真是精妙舞姿。 麹文泰眼中闪过讶异和忌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