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空气中混入了另一种香气,很淡很清幽的,充盈在鼻腔,像是催眠药般让人昏昏欲睡。 裴屿澈坐在床沿边,垂着眼皮凝着正在熟睡的女孩,鸦睫倾覆在眼睑下打着浓重的阴影, 他伸手,修长的指尖落在那张莹白恬静的小脸上,轻柔地抚摸着,晦涩的眸子闪烁着病态偏执的暗芒。 初初,哥哥给过你机会,可是你不要,那就跟哥哥永远地纠缠在一起吧。 衣衫渐被褪去,露出嫩白漂亮的身子。 滚烫带着痴迷爱意的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印在每一寸肌肤上,哪里都不肯放过,也不舍得放过。 动作停住,裴屿澈支着身子微抬头,视线落在某处。 腿根娇嫩的肌肤上落着一枚颜色很浅的吻痕,在雪肤上分外显眼。但位置隐蔽,夏初宜平日里根本不会发现。 这枚吻痕是前两天留下的,到现在还没有消退,像是雄性动物占据雌性时特意留下的标记。 裴屿澈上下滚动着喉结,黑眸中带上了兴奋。 颜色浅了,那就重新吮,将其吮深。 低哑蛊惑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中一遍又一遍地响起,“宝宝……” “初初……” “宝贝儿你怎么一直在哭,嗯?” “有这么爽吗?” 夏初宜做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旖旎梦,身子好似沉溺在缠绵春水中。 …… 翌日清晨,夏初宜猛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,感觉到什么,她掀开被子—— 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,整张脸颊后知后觉地红透,呼吸急促。 她怎么会…… 夏初宜羞得尖叫出声,忙起身卷起床单。 这时,外面敲起了规矩又礼貌的敲门声,紧接着是裴屿澈温润好听的嗓音传进来,“初初,起来吃早餐啦。” 听到这个声音,夏初宜脑子里难以自抑地想起昨晚梦里的那道声音。 一瞬间,她的脸烧得更红更烫了,连眼皮都泛着粉色。 怎么会这样? 她怎么会做那种梦?梦里的对象还是裴屿澈…… 疯了疯了。 似乎是没听到里面应声,裴屿澈再次喊道,“初初?起床吃早餐啦,不然等下去学校要迟到了。” 门把手被拧了拧发出细碎的脆响,“哥哥进来了?” 裴屿澈要进来了? 夏初宜被吓得一个激灵儿,猛地将被子盖了回去,转头看向卧室门,拔高声量道,“不要!” “你不要进来!我醒了,我等一下就下去!” 她的语气是难掩的焦急和慌乱,裴屿澈缓缓地勾起了薄唇,上扬的弧度分外恶劣。 昨晚,没帮她清理。 夏初宜将被子被单什么的都丢去了洗衣机里,自己则是去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。 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,夏初宜才下楼。 第(1/3)页